周六晚上十点半,深秋的寒气顺着卫生间老旧的铝合金窗缝往里灌,地砖冰得像一块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生铁。
阮糖全身赤裸地跪趴在马桶旁边,双手被白色数据线反绑在身后,后庭深处死死卡着那颗粉色的硅胶塞,嘴里则用牙齿死死咬着一把塑料马桶刷的硬柄,正一下一下地低头晃动着脑袋,用嘴里叼着的刷子擦洗马桶内壁的黄渍。这是塞拉姆立下的晚间收工规矩——刷马桶不准用手,必须拿嘴咬着刷子柄刷,刷完还得把脸凑到马桶圈上方闻三秒钟让主人验收。
就在她把刷子放回底座、准备跪直身子请示时,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塞拉姆刚从学校健身房练完器械回来,身上穿着一套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背心和骑行裤,脚上还套着沾满汗渍的运动短袜。她走进狭窄的卫生间,一屁股坐在浴缸边缘上,直接把两只穿着湿棉袜的脚伸到了阮糖嘴边:“把嘴里的马桶刷扔了,用牙齿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阮糖连忙松开牙关放下马桶刷,顾不上嘴里还残留着洁厕灵的刺鼻苦味,顺从地凑上前,用嘴唇和牙齿咬住塞拉姆脚尖处被汗水浸湿的棉袜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拉扯。运动了一小时的脚掌蒸腾着浓烈滚烫的酸汗气味,袜子刚被她用嘴扯落在地,塞拉姆的右脚脚底板就直接重重踩在了阮糖的鼻梁和嘴唇上,左脚则顺势往下,一脚踏在她赤裸的左侧胸口软肉上:“袜子塞嘴里半边含着,把脚趾缝里的棉絮和汗先给我舔干净了再开水。”
阮糖只能把一只酸臭潮湿的棉袜塞进左腮帮子里,歪着舌头,将塞拉姆右脚的五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用舌尖把趾缝里卡着的黑色棉袜绒毛一点点挑出来咽下;与此同时,塞拉姆踩在她胸口上的左脚不断用力碾磨,把她胸前的软肉踩得在瓷砖墙面上来回摩擦。
等十根脚趾都被舔得湿亮干净,塞拉姆才站起身,脱掉身上的运动背心和骑行裤扔进脏衣篓,拧开淋浴花洒试了试水温,低头看了一眼冰冷泛黄的防滑地砖,眉头皱了起来:
“天冷了,地砖冰脚。把嘴里的刷子放下,滚到花洒底下仰面躺平了。”
阮糖跪在马桶边愣了一秒,看着哗哗流淌热水的淋浴区:“姐……躺在花洒底下?”
“废话,买块硅藻泥脚垫还得花三十九块钱,你现成的一身软肉搁这儿不用白不用。”塞拉姆一脚踢在她赤裸的肩膀上,直接把她踹翻在淋浴区正中央的地漏上方,“正面朝上躺平,两条腿给我分开,手压在背底下不许动!”
阮糖不敢违抗,只能忍着后背接触冰冷地砖时的剧烈战栗,仰面平躺在了狭窄的淋浴间中央。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胸膛被迫高高向上挺起,两团白皙饱满的胸口软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花洒喷洒下来的热水柱下;双腿向两侧分开,腿心与后庭外露的粉色硅胶底座正好卡在冰冷的地漏边缘。
下一秒,塞拉姆迈步走了过来,甚至没有踩地砖,而是直接抬起光裸的左脚,一脚重重踩在了阮糖高高挺起的左侧胸口软肉上,紧接着右脚抬起,稳稳踩在了她的右侧胸口与小腹交界处——塞拉姆整个人一百一十多斤的体重,完完全全站立在了阮糖赤裸的胸膛与腹部之上!
“唔——!”
沉重的压迫感瞬间让阮糖的胸廓深深凹陷下去,两团软肉被塞拉姆宽大的脚掌踩得彻底扁平变形,向四周挤压溢开,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酸响,肺叶里的空气被一下子挤空了大半,连吸气都变得无比艰难。
“躺稳了,敢晃一下摔着我,今晚把你锁在阳台冻一夜。”
塞拉姆站在她胸口上,慢条斯理地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开始搓洗自己的身体。滚烫的洗澡水混着大团滑腻的白色泡沫,顺着塞拉姆修长的双腿一路往下流淌,劈头盖脸地全浇在阮糖仰起的脸上和胸口上。塞拉姆根本没把脚下的女孩当成人,而是当成了一块长着温度的搓脚石——她一边哼着歌冲水,一边用自己粗糙的脚底板和脚后跟的老茧,在阮糖胸前两团娇嫩的软肉上来回用力地搓动、碾磨,十根脚趾更是死死扣住她胸前那两颗因为受激而挺立发硬的凸起,像拧旋钮一样左右旋转、刮擦,把脚底板攒了一天的灰垢全搓在了阮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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