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清楚该叫什么,你就是还端着你那点女大学生的臭架子叫不出口。”塞拉姆冷笑了一声,忽然直接转过身去,面朝沙发靠背,将宽阔的后背对准了阮糖,“行了,既然叫不出口,那以后就别叫了。从现在起,不用你舔脚,也不用你伺候了,玄关门没锁,你爱滚哪儿去滚哪儿去,我懒得再管你了。”
说完,塞拉姆拉过毛毯盖在身上,彻底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死一般地安静下来。另一头的约纳斯戴着降噪耳机在打游戏,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阮糖跪在沙发边的空地上,看着塞拉姆冷漠决绝的背影,看着旁边茶几上那个被随手扔在一边的黑色遥控器。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塞拉姆真的没有再理她,没有骂她,没有拿脚踩她,甚至连一下电击都没按。
按理说,这是她求之不得的清静。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一股比铁笼之夜还要恐怖百倍的惊慌感,像涨潮的黑水一样瞬间将阮糖彻底淹没了!
如果塞拉姆真的不要她了、把她赶出这扇门去,她还能去哪儿?回学校等着处分文件发到妈妈桌上?还是带着一身洗不掉的鞭痕和手机里几百条录音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早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这间每天打她骂她的602室,竟然已经成了她唯一能安全苟活的壳!
“姐……”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塞拉姆垂在沙发边的脚踝。
塞拉姆一脚将她的手踢开,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那两个字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阮糖彻底慌了神,眼泪决堤般狂涌而出。她不管不顾地膝行着爬到沙发后侧,主动将自己还带着青紫鞭痕的两团赤裸胸口软肉,死死贴在塞拉姆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换下的黑色马丁靴冰冷肮脏的鞋面上,用自己滚烫的乳肉去蹭拭靴子上的灰尘,同时把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砰!砰!砰!”
“别不要我……求求您别赶我走!”阮糖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额头磕得通红肿起,主动低下头,伸出舌头狂热而卑微地贴上塞拉姆马丁靴沾满街边泥水的橡胶鞋底,将鞋底纹路里的脏泥和冷水一口接一口地全舔进自己嘴里咽下,“我叫!我叫得出口!我不端架子了,我是您的贱狗,您是我的主人!主人!主人!求您理理我,求您拿脚踩我,别不要我……”
那个在心里悬了整整两个月的词,终于伴着满嘴的鞋底泥水冲出了喉咙。而且一旦叫出第一声,就像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她一边流着泪用舌头把塞拉姆两只马丁靴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一边用脸颊和胸口拼命磨蹭着塞拉姆的小腿,一声接一声地哭喊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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