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温软礼貌的“对不起”,像一道劈开漫长黑夜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阮糖千疮百孔的心脏!
整整五十天了。在这间地狱般的602室里,她听过的只有“贱狗”、“赔罪货”、“把嘴张开”,她的身体是烟灰缸、是夜壶、是脚垫。这是五十天来,第一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碰了她一下而跟她道谢、跟她说“对不起”!
阮糖的眼眶瞬间红透了,眼泪差点当场掉进茶托里,连忙摇头小声说:“没、没关系……”
“你跟一条狗道什么歉?”塞拉姆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她就是件会喘气的家具,你想怎么碰怎么碰。来,美咲,我给你演示一下她平时是怎么干活的——贱狗,把嘴张开,把我的脚和胸口那盘点心伺候好了!”
塞拉姆直接将两只光裸的脚掌踩在了阮糖的脸颊和嘴唇上,同时抓起美咲带来的草莓大福,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半块连同沾满口水的糯米皮直接扔在阮糖赤裸的胸口与双腿胯下之间。
“舔。”
当着一个陌生外国女生的面,阮糖羞耻得浑身皮肤泛起虾子般的潮红,却只能在遥控器的威慑下顺从地张大嘴巴,伸出软滑的舌头,从塞拉姆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把五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出啧啧的水声;舔完脚,又被迫低下头,将塞拉姆踩在自己胸口软肉上的草莓大福残渣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下。
头顶上方,美咲双手捧着茶杯,睁大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阮糖的舌头看,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叹:“哇……她真的好听话呀。我们日本老家养的那只博美犬小丸也会舔脚,但是完全没有她舔得这么仔细。中国女孩子的舌头,天生都这么软、这么会服侍人吗?”
“谁知道呢,反正她这身皮肉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塞拉姆得意地用脚趾夹住阮糖的舌尖晃了晃,拿起手机递给美咲,“来,给你拍张纪念照,别拍脸就行。”
咔嚓一声快门响,阮糖含着塞拉姆脚趾、胸口沾着点心碎屑、双腿胯下塞着粉色硅胶塞的狼狈姿态,被永远定格在了美咲的手机相册里。
拍完照片,塞拉姆指了指阮糖还空着的右侧胸口,热情地招呼美咲:“美咲,外头今天降温挺冷的吧?你把鞋脱了,把脚搁她胸口上试试,比商场里卖的羊毛暖脚垫暖和多了,还会自己动呢。”
美咲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脸上浮起两团羞涩的红晕:“诶?真的可以踩吗?会不会把她踩疼呀?”
“她皮贱,你不踩她她才难受呢。贱狗,自己求美咲小姐踩你!”塞拉姆一脚踢在阮糖的腿心上。
阮糖屈辱得耳根滴血,却只能对着那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日本女孩磕了个头,颤声说道:“求美咲小姐……拿脚踩我胸口暖脚……”
美咲这才开心地脱掉小皮鞋,露出包裹在白色蕾丝短袜里的一双小巧脚掌,试探着轻轻踩在了阮糖裸露饱满的右侧胸口软肉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美咲发出了一声惊喜的轻呼:“哇,真的好软、好热乎呀!跟踩在刚出炉的舒芙蕾蛋糕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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