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大卫低声回应，嗓音有些沙哑。
迈克尔发出一声闷哼，将脸埋进枕头里，随即翻身平躺了过来。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下颌线条蹭过掌心。“现在几点了？”
“还早。大概八点吧？”
“唔。”迈克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双臂伸过头顶。床单随之向下滑落，露出了从他肚脐向下延伸的一道体毛；大卫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迈克尔的脸。“我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我也是。”大卫承认道。他侧过身，用手撑起脑袋。床单滑落到他的腰间，他也没去理会。昨晚的那股自信，并未随着日出而完全消散。
迈克尔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缓缓漾开一抹笑意。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大卫的锁骨轮廓。“大卫，你早晨的样子真好看。”
“是吗？”尽管经历了昨晚的一切，大卫还是感到一阵脸红。“我觉得自己累垮了。”
“看起来确实累垮了，”迈克尔附和道，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喜欢这样。很适合你。”
他的手继续向下游移……他的手轻轻掠过大卫的胸膛，描摹着他腹肌的轮廓。大卫呼吸一滞。这触碰并不带有强迫意味，反而显得慵懒而充满探寻。然而，火花瞬间迸发，将昨夜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再次点燃。
“感觉怎么样？”迈克尔问道，目光紧紧锁住大卫的双眼。
“酸痛，”大卫如实回答，“但……感觉不错。”
“是那种‘舒服的酸痛’吗？”
“非常舒服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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