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和伊洛德谈谈，」杰克说。
「那就快点。血盟的行动就在几天内。而且……」她犹豫了一下，「小心法官。德鲁克提到他时，用的词是合作者，不是保护者。」
合作者。这个词在杰克脑中回响。考夫曼法官在合作，但和谁合作？为了什麽？
他离开诊所，直接前往伊洛德的新公寓。但公寓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女工在打扫。
「维尔切诺先生一早就出去了，」她说，不敢看杰克的眼睛，「他说要去见重要的人。」
「在哪里？」
「没说。但他带了马可先生和另外两个人。都带着枪。」
带着枪的会面。这不是社交访问。
杰克去了几个伊洛德常去的地方——金丝雀俱乐部、几个餐厅、甚至码头办公室。都没找到。彷佛伊洛德和马可从城市中消失了。
下午两点，杰克回到「褪色玫瑰」，试图整理思绪。莎拉的讯息如果是真的，他们面临的不只是帮派斗争，而是政治和司法系统的联合围剿。*内部还有叛徒，位置高到知道仓库地点和守卫细节。
三点，汤米上楼，表情紧张：「楼下有两个人找你。不是我们的人。」
杰克从窗帘缝隙往外瞥了一眼。两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伫立在街对面，在颓圮的北角区显得格外刺眼。他们站得太挺、眼神太过锐利，不像普通帮派分子。
「警察？」
「或是更糟的，」汤米低声说，「他们一小时前就在那里了。要不要从後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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