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点头：「德鲁克议员今晚会来夜蝶。他预约了十点。如果你需要更多证据，那可能是机会。」
「太危险，」杰克立即反对，「如果他发现你在调查——」
「他不会发现，」莎拉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六年来，我学会了一件事：男人在释放慾望时，也会释放秘密。他们需要被聆听，即使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话。」
她的语气让杰克感到一阵寒意。
「我需要一个录音设备，」她压低声音继续说，「要足够小、容易隐藏的那种。你能弄到吗？」
杰克想起伊洛德有一台N国造的便携录音器，用蜡质圆筒记录声音，是他在某次交易中得到的战利品。
「我可以试试，」他说，「但如果你被发现——」
「我每天都身处在危险中，杰克，」莎拉看着他，眼睛深处有什麽东西在闪烁，像黑暗中的燧石火花，「至少这次的危险可能有意义。」
他们约定晚上八点在「夜蝶」後巷碰头，杰克会带来设备和简单的使用说明。
离开诊所时，天空开始下起细雨。杰克拉高衣领，走向伊洛德的公寓。他需要录音器，也需要试探伊洛德对即将到来的血盟袭击知道多少。
但公寓空无一人，清洁女工说伊洛德和马可一早就离开了，带着「大箱子」。
大箱子。武器。
杰克在公寓里找到录音器，藏在书架後面的暗格里——伊洛德从以前就喜欢这种戏剧性的隐藏方式。机器小巧，金属外壳已经有些划痕，但看起来还能用。旁边有几个未使用的蜡质圆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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