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摇头,「德鲁克预定了二楼的私人包厢,只有我能进去。我会把录音器藏在花瓶里,然後找藉口离开。」
「太危险——」
「这是唯一的方法,」她打断他,手略微掀开外套,露出别在腰间的刀柄,「而且我有准备。」
随後,伊洛德和马可带着四个武装人员出现,动作低调而迅速地封锁了巷口。在听完杰克的解释後,伊洛德看向莎拉,锐利的目光在莎拉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点头:「三分钟。放好就出来。我们在隔壁建筑监听,出事就发信号。」
莎拉将录音器藏在外套下,走向酒吧後门。一名守卫拉开门,阴影瞬间将她吞没。
杰克看着後门合上,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像在砂纸上磨蹭,粗糙而缓慢。他盯着手表。想像她在走廊的脚步声,想像花瓶的位置,想像德鲁克那张脸。
约定的时间已过,莎拉没有现身。
五分钟过去,後门依旧没有动静。「出事了,」杰克低声道。
伊洛德没有理会,脸色在阳光下显得阴鸷:「最後五分钟。」
打破沈默的是酒吧前门,门被猛地撞开。德鲁克议员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步伐匆忙得近乎狼狈。他迅速钻进车内,油门踩到底的轰鸣声撕裂了码头区的宁静。
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尘土飞扬间,整条街重新归於死寂。莎拉依然没有出现。
「我们进去,」杰克说,手已经握住了枪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