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担心俩人有可能会被分开,林硕一直处于焦虑恐慌不安的情绪中,连着几个晚上俩人连亲都没亲一次。
仅仅五天没被“疼爱”的小骚穴紧如处子,一插进去,林硕便感到似有一张极贪吃的骚嘴紧紧吸着自己的鸡巴,吸得他差点当场交待。
“虎哥,你屁眼还是那么骚。”掐住男生劲瘦的腰肢,林硕跪在床上,憋了五天的鸡巴粗暴地胡乱捅插。孟啸虎人长得五大三粗,可他的菊穴却是个极为娇嫩敏感的,被毫无技术的大鸡巴一通折腾蹂躏,软烂的穴肉外翻出口,可怜兮兮地裹着狰狞的肉棒。
林硕塌下腰,使出休息五天积攒五天的体力凶猛肏干,圆翘的大屁股被两颗冲刺的卵蛋拍得啪啪作响,穴口四周湿淋淋一片。
俩人正天雷勾地火,“砰”地一声巨响炸在耳边。
孟啸虎被惊得秒射,流水的骚穴死死咬紧鸡巴,他扭过头发现是房门大开,这才想起来俩人太激动进屋忘了上锁,而他的房间正对着窗户,一有风门就会被吹开。
孟啸虎惊慌失措地在床上乱摸,没摸到被子,急得不得了,“硕硕硕硕,门开了”,他用手扯林硕的上衣,希望对方赶紧停下去关门。
林硕被猛然缩紧的小穴绞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手探进男生上衣内,摸到的是绷得硬挺的胸肌,“虎哥,门开了你就这么兴奋吗?”话落裹着鸡巴的肠肉绞得更紧了,林硕甚至能感觉到那被他肏开无数次的骚肉壁在蠕动着轻轻抽搐。
“哦哦……硕硕……不要”,大奶头被夹在指腹色情揉搓,粗暴拉扯,壮硕的胸肌剧烈抖动,孟啸虎嘴上喊着不要,手却是拉起林硕另一只手,把纤细的手指送进嘴里,大舌头又亲又舔。
林硕揉着变得更大的奶头,下身缓慢地插着,“虎哥,好吃吗?”张大嘴吐着舌头的孟啸虎含糊地应了声,林硕又问,“虎哥,哪个好吃?”
舌尖流连在柔嫩的手心,孟啸虎将被他口水里外全部浸湿的手掌贴在脸颊磨蹭,眼神迷恋,“都好吃。”
林硕一记深顶,锲而不舍地再次发问,“虎哥~什么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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