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揉得有些乱,明明是安抚,倒显得人更狼狈了。
许酒终于放松下来后,瞬间暗道糟糕——她因为怀情简单的安抚动作更有感觉了。她不得不微微夹紧了腿,希望对方不要发现。
短暂的安抚后,秦槐让她继续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绕回床位。
嗯?怎么夹紧了。
她不是小白,当然看得出来和刚才的区别。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似乎是刻意让许酒感受每一丝黏腻和布料藕断丝连的触觉,提醒她是多有感觉。
“别夹这么紧,脱不下来。”
身后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许酒遏止住所有气息,努力让自己微微张开腿。
湿透的布料终于被褪下,接触到空气的凉意。
但是布料停在了大腿根部,堪堪露出完整的臀。
“你好像不是很想脱,那就这样吧。”
秦槐的手落在裸露的臀瓣上,揉了揉,感受最直接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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