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腰腹猛地一缩,可阴茎却翘得更高了,龟头胀得发红发亮,铃口又涌出一小股前液。
“骚货…没有姐姐允许就自己玩…”
周言一边哭一边骂自己,又一巴掌扇下去,这次力道更重,龟头被掌心拍得发红,柱身歪到一边,他疼得整个人都弓起来,脚趾蜷缩,可阴茎还是硬邦邦地翘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自己的阴茎上,龟头被反复拍打,冠状沟被掌心碾过,柱身在空气里弹来弹去。
周言的屁股在床上扭动,两条长腿蹬着床单,嘴里不停地喊着姐姐,哭着骂自己骚,骂自己贱,骂自己没有主人也敢擅自高潮。
他的龟头被自己扇得通红发肿,铃口还在不停地流着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阴毛和阴囊都糊得湿淋淋的。
打了将近二十下,阴茎终于开始疲软。
龟头从深紫色慢慢退成暗红色,柱身软下去,垂在腿间,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铃口断断续续地渗出清液。
周言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四肢摊开,胸膛剧烈起伏,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红肿疲软的阴茎,龟头被扇得发亮,铃口还挂着前液,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疼得又缩了回来。
“姐姐…”周言撑着床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膝盖还在打颤。
他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把脸埋在手掌里,热水混着眼泪从指缝间流下来。
然后低下头,把疲软的阴茎握在手里,翻开包皮,仔细清洗龟头、冠状沟、柱身、阴囊,连会阴和后面的穴口都用手指沾着沐浴露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梦里姐姐用碘伏和生理盐水冲洗他的鸡巴,用手指插进他后穴里,那些触感还留在身体记忆里。
周言把手指伸进后穴,不是那个被梦里的姐姐玩到发软、微微张开的穴口,指尖探进去穴口紧涩得很,他想起梦里自己后穴流水的羞耻感,想起姐姐用手指碾过前列腺时那种让他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干涩的穴口开始微微湿润起来。
周言飞快地把手指抽出来,关掉花洒,拿浴巾把自己裹起来,镜子里映出他赤裸的身体,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腹肌整齐,阴茎红肿地垂在腿间,龟头还泛着被扇打后的殷红,他自己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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