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花诀。”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侧,“低等仙仆也会这个?”
“奴婢不知什么诀,只是见那草可怜,随手……”
“随手。”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掐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
颈侧被他的指腹碾过,激起一片薄红。
台下群仙跪伏着,连呼吸都放轻了,没人敢看魔尊为何对一个仙仆动手。
妖女红拂站在侧位,捏紧了手里的鞭子,终究没敢出声。
顾晏辞懒得再听,长臂一伸,直接将她腾空打横抱起。
“尊上!”虞挽压低的惊呼里带了几分真实的慌乱,“奴婢身份卑贱,污了尊上的手……”
“闭嘴。”
他抱着她大步踏离祭台,黑袍翻卷,满场无人敢拦。
一路穿过大殿,下了三层石阶,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是水牢。
铁门轰然开启,他抬手一抛,虞挽跌进齐膝深的寒水里,粗布衣衫霎时湿透,贴在身上。
她撑着石壁站稳,湿透的衣料勾勒出过分清瘦的轮廓,鬓发贴在脸颊,狼狈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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