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后面竟是一小片空地。在灌木丛的掩映下,静静地立着一块不知道是植物还是生物的东西。它约有膝盖高,整体形似一截粗矮的肉质树桩,通体呈暗沉的肉褐色,根茎盘绕交错,牢牢扎进泥土,木桩顶端还分布着长短不一的狰狞的圆头肉柱随着木桩的起伏缓缓伸缩着,这些肉柱体柱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鼓胀搏动的肉瘤,每颗肉瘤顶上都有个细小的孔,随着肉柱的起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沈淮安停住了脚步。
眼前这东西实在太违背常理了——它不仅拥有如同动物肌肉般起伏的律动感,甚至那不断蠕动的肉质结构与渗出黏液的形态,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湿热官能气息,极度的怪异与一股扑面而来的湿热黏稠感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的黏稠甜香几乎要顺着衣领漫进皮肤深处。
沈淮安停在几步开外,按在长棍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修长的指节因为绷得太紧而有些泛白。
理智在脑海里无声地发出警告,提醒他这种诡异的植物极其危险,应该立刻转头离开。可体内被那股腥甜诱发出的微热与燥意却像一双手,死死拽住了他的脚步。某种说不清的隐秘好奇与探究欲在心底悄然生蔓。
他闭了闭眼,极力压下小腹处蒸腾上来的异样,心里想——既然遇上了,至少得弄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一以后大家在附近撞上也有个防备。
见肉质木桩始终只是在原地缓缓吐息收缩,并没有直接的攻击动静,他犹豫片刻,终于试探着向前迈出几步,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仔细打量起来。
直到靠近,他才发现树桩中央还隆起了一块。隆起的顶端裂着一道狭窄的缝隙,裂缝深处一片湿淋淋的,鲜嫩艳红的软肉随着木桩呼吸般的节奏缓缓张合、微微蠕动,散发出温热湿润的热气。里头隐约可见层层叠叠、饱含水分的深红褶皱,一圈圈往深处收紧,看不到底。那些褶皱间不断向外渗出晶莹的黏液,沿着滑腻的肉壁蓄积,将整个凹陷的缝隙浸润得油亮发烫,让人看上一眼便莫名生出一种想要将什么东西狠狠填进去的荒诞冲动……
湿热的甜腥气息比刚才更浓,几乎贴着他的脸往鼻腔里钻。沈淮安盯着中央那道湿软的缝隙看了几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自从登岛以来,无形的重压便像一块巨石般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他不知道救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上熬多久,更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获救还是无尽的绝望。作为四人中习惯了思考和规划的那个人,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冷静和可靠,把所有焦虑和疲惫都死死压在心底。然而最难得的、也最让人意犹未尽的放松时刻,竟然是之前在那株诡异的红唇植物前失控的经历。
在那个被湿热与黏液包裹的瞬间,他不用去想物资够不够,不用去想明天的方向,甚至不需要扮演一个成熟稳重、需要照顾所有人的主心骨和男友——那是他登岛以来少有的、彻底不必思考也不必承担任何责任的时刻,身体不再听从自己的意愿,连挣扎都变得徒劳,只有大脑一片空白时的极致放松与舒适。
这一方被巨叶遮挡的逼仄空间,成了他无处逃遁的隐秘深渊。理智在层层叠叠的甜香与燥热中摇摇欲坠,最终被彻底烧穿。
沈淮安咬着下唇,双腿微微发颤。他再也无法维持平时的斯文与克制,近乎急切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胡乱褪至膝盖。失去衣物束缚的下体早已充血肿胀得发硬,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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