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感情也讲究先来后到,季南该算是先见到姐夫的那个人。
他还记得那是正月里的一天,天上落了雪,他从学堂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来,还没进院儿,就见着门前多了辆小轿车,看模样崭新的,比季家自己那辆走一路咳一路的老爷车耐看多了。
下人吵吵嚷嚷闹作一团,季南斜着耳朵听了会儿,原来是新姑爷第一次上门。
他不感兴趣,也不在乎,偷偷摸摸溜进厨房寻了个鸡腿,还没塞进嘴里就被人逮住了。
那个人就是季南未来的姐夫冯远。
冯远这人到底如何不好说,长得相貌堂堂,就是心眼忒黑,逮着季南以为他是季家的小厮,二话不说先把他的裤子给扒了。
那时季南是个双儿的事情还没传出去,也没有婚约,冯远见他花穴粉粉嫩嫩的,就直接上手给揉出水了。
季南好歹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鸡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给冯远吓哭了,哭完拳打脚踢地闹,奈何冯远力气大,硬是把他的花穴揉得湿哒哒的喷水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那还是季南第一次被揉出水,他自己都不曾碰过花穴,倒让冯远给教会了。
等冯远知道自己碰的是季家的二少爷的时候,他已经和季南的姐姐成婚了,没几日季南也和赵家的花花公子定了亲,不是正房,就是个娶着玩儿的男妻。
季南起先对冯远这个姐夫是恨的,哪有进门先把小舅子玩出水的姑爷?
关键是冯远像是和他对上了,只要在宅子里遇见季南,老是动手动脚。
季南年纪小,耐性不好,一被缠上,定会被摸得双腿发软,腿根濡湿,可冯远面上却正经得很,倒像是他自己发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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