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张开。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鸡巴整根捅进去,直直顶到喉咙深处。
她难受得想呕出来,后脑勺却被死死按住。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全是闷了一天的汗味和酒味。
以前她男人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往死里顶,泄出来的时候命令她:“吞下去,别弄老子身上。”
含了一会后,陈东抽出来,用鸡巴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三年没男人了?”他问。
“……是。”
“三年。”他重复一遍,随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死了男人三年,下面是不是痒得慌?天天想挨操?”
小满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火辣辣的,耳根也红了,像被一块湿透的脏布直接甩在脸上。
“没有。”她低声说。
陈东嗤笑:“没有?那你跟老子干什么?”
小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东脸上的笑冷了下来:“重新说。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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