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颤了一下，轻轻点头。
“忍着。”他说完便移开了目光。
顾晏重新动了起来。他扣着她的腰，动作比刚才更慢，却也更重，像是故意要让她把那种生涩的紧致完全感受一遍：“怪不得这么紧……这处女的逼就是爽。陆钧，你平时真舍得不碰？现在倒好，便宜我了。”
陆钧低笑了一声，声音里也带着点轻慢：“没事碰她干什么？这种用来泄欲的女人，不多的是？第一次又怎样，反正都是拿来用的。”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念棠的心里。他们可以一边轻视她，一边心安理得地使用她；可以一边厌恶她的存在，一边把她当成今晚的消遣。
而她竟然没有推开。
两个人几乎同时动作。
顾晏的手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陆钧则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苏念棠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无法逃开。
第一次被进入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这种强度，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强行撑开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眼泪不知何时涌了出来。那种生疼和饱胀感混在一起，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真紧。”顾晏喘着气，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一件物品，“处女就是不一样。陆钧，你老婆第一次就被这么干，还能夹得这么死。”
苏念棠想摇头，想解释，可嘴里含着陆钧的鸡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却又被彻底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钧忽然停了动作，他慢慢从她嘴里退出，低头看了她一眼。苏念棠的嘴唇被磨得有些红肿，眼眶还含着泪，表情狼狈又无助。
“退出来。”他只说了三个字，声音低哑。
顾晏低笑了一声，倒也痛快，直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顺手拍了拍她的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行，你老婆的第一次你也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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