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也是,潮湿温热地闷在她的私处,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阴蒂上。
陈念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地变烫,像是一下子灌进了高度烈酒一样。
她好像在出汗,背上变得湿黏起来,心跳在加快,喘息声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里面在迅速变得湿软起来,舌头往后退开时,唇舌间的粘液和逼口拉出一条银丝。
“……你给我下药了?现在停下,我可以不报警。”
依旧没人说话,这个法外狂徒的回应是凑过来把湿黏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房间里实在太黑了,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她也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他身上也没有能用作记忆点的味道,没有香味也没有臭味。
陈念没法拒绝,于是他又得寸进尺地往上亲吻她的嘴唇。
她想狠狠地咬他一口,但付诸实践时反而像是在调情一样。
他的舌头轻易地舔进去,他的手指也轻松地插进湿软的穴里。
里面已经湿软得像是吸饱水的海绵一样,但里面比海绵湿黏太多了。
像是蜂蜜,甚至是胶水,手指被温热湿黏的逼紧紧裹着,让他的鸡巴硬到从未有过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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