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天打雷劈般,她愣在原地,奶奶仍旧在源源不断地说着。
这…完全颠覆了她过往所有生理课知识,神阿!为何让自己来到这地方。
「审判长还真是恶趣味~」一个女天使坐在天平上望着云层下。
算是从奶奶那可怕的生理常识中脱出来,何书幸开始学起了劈柴,因为她尝试做饭,却做得不好,老把调味搞错,这样下去,就算吃不死,家里的食材也不够她实验,不过劈柴也不容易。
奶奶的腰不好,那几堆被劈好的,是请人帮忙付了点钱,想着家中有着自己这免费劳动力,别白花钱的好,起初也劈不好,那木头只被削去了点皮,再锋利的斧头在她手中伤害力不足,也只好像邻居家中的大姐请教砍柴,那大姐人相当热情,见她要学全不藏私的告诉她技巧,还带她去山里捡木柴。
这几天她又学着种地,家中有座荒田,可奶奶老了耕耘不上,本打算要卖出去或租给人家,可这田拿来种点蔬菜送去镇内卖也很好,不止能赚钱,还能在自家吃到美味的菜,在外头买终归是贵了。
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万事起头难,在这没有现代科技的地方,无法用那科学的方法施行,终归还是用着土方法,她扛着锄头,天一亮吃了几口馒头,便去地里忙活。
技巧渐渐熟悉,她做事效率也提高了许多,刚开始一小段地要花上半天才能翻好土,现在已经能半段的地赶在半天翻完,再过几天她就可以先买点种子来种地。
地里的事情忙完,她又会赶在天黑前跟着大姐捡柴,再去劈柴和挑水,日子过得却是比之前锦衣玉食来得好,回家还有奶奶做的饭菜,虽然不是昂贵珍馐,这种粗茶淡饭的更适合她,还跟奶奶有说有笑聊着趣事。
这天她刚翻好土,前面害的「幸仔」落水的几个滑头找上了,本来捉去村长家,可後面看人没死,醒了过来,也只赔了点东西,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把人放了,奶奶为此还气了几天。
「呦!命真大,是来田里捉泥鳅,给姐姐捉几只玩。」这三个滑头还不清楚,何书幸「正常」了,临头的那个短发女人说着,其他两个跟班跟着嘻笑,这村内没知识文化道德的人居多,看着何书幸是傻子,自然就想欺负。
滑头来闹,她不想理会,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下汗,扛着锄头,提着桶子就打算走人了,她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实在不想理会这三人。
再说过去她在校园看到像她们一般的霸凌者,总爱找弱的人欺负,就是她家境好成绩优秀,自然没人敢动她,她虽是没出言阻止,但看这种没品的人,只觉得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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