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射满更是有种胀气的感觉,上下都不顺畅,我当时第一想法就是再也不吃这种东西了……
虽然这样说,但最多也就是少吃了点,他们要喂我时我总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尿道棒也没再戴了。
不过也可能就是躲避吃精的原因,它们完全没起到效果。
我的胸不知不觉变得更大了,乳头还变得特别容易被刺激到,被自己穿的衣服磨蹭一下也觉得疼。
莲木净说这是雄激素没有补充到位,弥穆封则是让我以毒攻毒,主动去刺激乳头让乳头适应。
“给乳头穿个环怎么样?刺痛感应该可以压制痒意吧。”说着他就捏上我的乳头。我的奶头本就硬挺着,一摸就痛,弥穆封还那么用力的一捏,我直接就叫出声了。
一下拍掉他的手,他还不死心。又死死掐住我的乳头,往外拉扯。我感受到他指甲碾过乳肉,当真要命,受不了去推他的手,却是推不动。
而这本人却说着什么多刺激有帮助,不捏痛没有效果,倒是松开了手,结果转头就用巴掌扇起我的胸,又大又软的胸肉被他拍的直晃荡。
这时候莲木净又走到我跟前,说要给我乳头穿孔,给我打乳钉。
我连忙拒绝说我怕痛,而且哪有正经男人打乳钉的。可莲木净非说可以放心,现在很多潮流的年轻人都会打乳钉。我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了。
只是没有麻药,我是真的受不了,疼得面目扭曲。“忍不住,就咬我胳膊吧。”弥穆封伸出胳膊看着我。
我真是疼的要哭了,直接咬了上去。
哭倒是不哭了,只是被堵住嘴后,那喉间的哼声也噪人耳朵,且带着股柔劲儿,听的莲木净耳根通红。“真骚。”
过程实际上很快,也不知道莲木净什么时候准备的乳环,也可能就是普通圆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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