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我不是故意……”
“请我吃你的黑肉肠我就原谅你。”
三分钟,“黑肉肠”进入湿哒哒的小穴,和跳蛋一起。
段永也早就憋得要炸,他无数次后悔塞那只碍事的跳蛋,跳蛋取不出来他急得要死,爱人一声声催促催的他头晕脑胀,心一横,一鸡巴操了进去。
“动,动,老公,操,操我,音音的小嘴……”
爱人无论在上还是为下,总是保持清醒优雅,而今失去神智的爱人是那样淫乱放荡,像一个真正的婊子,张开腿不知羞耻地求男人操,只要男人操就开心。
“婊子!”
如身下人所愿,段永操了,掐住被束缚带强制分离的双腿,将自己充血的黑色阴茎凶狠地刺入小穴,没有章法地粗暴抽插,龟头接触到停止跳动的跳蛋,跳蛋被顶进深处。
穴口溅出水,电流咻咻窜入四肢百骸,柳因手脚晃动,似是想挣断束缚带,然而束缚带质量有保障,挣不开,腿根一阵阵颤栗,紫眸涌出泪水。
“前面,我的红肉肠,帮我摸。”
正操小穴操得爽死了的段永哪有时间去给人摸鸡巴,“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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