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烨川的阴茎被锁在鸟笼里一周,这一周里纵使他如何哀求,苏源都无动于衷,任由他无数次被操的失禁般流出精液。
一周下来,原本雄伟的阴茎跟废了似的,刚解开鸟笼的时候耷拉着迟迟硬不起来,直到被苏源踩在脚下凌虐,才充气似的挺立起来。
“好痛…”岑烨川身体发着抖,费力的分开腿将胯下下压,他的大腿根跟抽筋了一样酸。
岑烨川颤着手握住苏源的脚腕。苏源的脚腕比他的纤细,皮肤光滑细腻。
岑烨川一握上去手指就本能的往人宽松的裤腿里钻。
苏源感受到小腿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托着,不安分的手指对着他放松下来的小腿揉捏。
他的运动鞋还对着男人的阴茎又踩又踢,却笑着骂男人“变态”。
岑烨川没脾气的闷哼一声,手下揉捏的更加色情。
“主人,主人……”
这两个字仿佛在他舌尖滚了千万遍,带着浓浓的依赖与眷恋,混合着滚烫的呼吸吐出。
苏源心头泛软,神情愈加柔和。
“上来吧,乖狗。”
苏源伸出手,岑烨川立刻抬手握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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