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滚烫的胸膛就这么直直地压了下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香芋紫针织布料,重重地挤压着她胸前那两团娇软饱满的胸乳。
“嗯……”
沈雨棠闷哼了一声,后背陷进软垫里,胸口被他撞得一阵发涨,软肉顺着他硬朗的胸肌轮廓变形、外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贺烬一条长腿强势地挤进她紧闭的黑丝双腿之间,膝盖微曲,刚好抵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
黑暗中,沈雨棠的双手还抵在他的胸膛上,贺烬的心声像是开了最大音量的低音炮,震得她头皮发麻:
【关门了!就我们两个人!这么黑,她肯定看不清老子的脸有多红!】
【胸好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弹劲儿,压得老子心口发慌!她拉我进来的,这可是她自己找地方投怀送抱的,今天不把她摸遍老子就不姓贺!】
门外,通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震亮。
傅寒生气急败坏的喊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沈雨棠!我看见你往这边跑了,你给我出来!昨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你跟贺烬在一起就是为了气我对不对?你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那破锣嗓子在安静的通道里回荡,听得人直犯恶心。
沈雨棠刚想翻个白眼,压在她身上的贺烬却突然低下了头。
温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薄唇直接张开,带着十足的恶劣劲儿,一口咬住了她白皙软嫩的耳垂!
牙齿轻轻磨蹭着那一点软肉,舌尖甚至还极其色情地勾了一下。
“嘶……贺烬,你属狗的啊……”沈雨棠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无力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怕被门外的傅寒生听见,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他叫得那么欢,你心疼了?”贺烬含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胸膛故意往前顶了顶,将她胸前的柔软碾磨得更加厉害,“还是说,你想出去跟他说清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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