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牌外头就是几十号正在开香槟庆祝的公子哥,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
“赢了。”
贺烬低头看着怀里被自己圈得动弹不得的女人,嗓音因为刚才的极速飙车而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还没散尽的狂野肾上腺素和浓烈的欲火,“老子跑赢了,沈大小姐,赢家的彩头呢?”
“什么彩头……你也没提前说要彩头啊……”沈雨棠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上的羊绒风衣敞开了大半,露出里头那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鱼尾裙,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外头都是你朋友……你先退后一点……退后一点……”
她把“退后一点”又小声嘟囔了一遍,双手抵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肌上。
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衫相贴,贺烬脑海里那头刚在赛道上疯跑完的野兽瞬间失控,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直接冲进沈雨棠的颅内:
【给老子加油的时候站在看台上那么晃眼,底下一帮孙子全在往上看她的腿!老子踩油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天台吸她奶子的画面,差点把车开沟里去!】
【现在比赛跑完了,谁也别想打扰老子收利息!什么彩头,老子今天就要把她这张小嘴亲肿,在这墙角里把她刚换上的黑丝彻底撕烂!】
话音在脑海里落下的瞬间,贺烬根本没给她半秒钟反应的时间。
他左手猛地扣住沈雨棠纤细的后颈,大拇指重重按在她动脉跳动的皮肤上,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小脸;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薄唇直接压了下来,带着一股近乎粗暴的掠夺感,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唔……!”
沈雨棠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堵回了喉咙里。
贺烬的吻凶狠得像是一场风暴,带着浓烈的薄荷烟草味和滚烫的津液,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直接缠住了她无处躲藏的软滑小舌,发狠地往自己嘴里勾卷、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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