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骂了一句,可视线往下一落,呼吸瞬间顿住了。
沈雨棠身上那件纯白色的大码棉质T恤被山溪水彻底浸透,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死死地黏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变得近乎全透明。因为她里头既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雪白毫无遮拦地透了出来,甚至因为溪水太凉,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茱萸早就受激充血,硬生生地将湿透的白T恤顶起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尖锐小凸起,随着她冻得发抖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下半身更是要命,T恤下摆缩在大腿根,两条光裸修长的美腿沾满了晶莹的水珠,腿间那抹隐秘的粉嫩肉缝在湿透的白布下若隐若现,阴唇微微张开,中间还挂着昨晚被磨出来的黏稠骚水,混着溪水往下滴。
贺烬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眼底暗得像是能直接把人吞进去。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他没说话,抬手飞快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粗布工装衬衫的扣子,三两下脱下来,揉成一团,高大的身躯直接欺身逼近,站到了沈雨棠分开坐在青石上的双腿之间!粗硬的大腿强硬地顶开她的膝盖,让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别动,水太凉,老子给你擦干。把奶子和逼都擦干净。”
贺烬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滚过,左手直接按住沈雨棠湿漉漉的肩膀不让她往后躲,右手攥着那团质地极其粗糙坚硬的深灰色粗布衬衫,直接隔着那层湿透贴肉的薄薄白T恤,重重地按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高高耸起的丰满软肉上!
在按下去的同时,他滚烫的大拇指侧面直接贴上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掌心用力把两团软肉捏得变形。
轰隆!
肌肤相贴的刹那,贺烬脑子里那头饿了一整晚的疯兽彻底暴走,伴着哗哗的溪水声,在沈雨棠脑海里疯狂咆哮起来:
【白T恤湿透了跟没穿一样!奶子这么大,里面的红豆子全透出来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看得老子眼珠子都要充血了!鸡巴硬得快把裤子撑破了!】
【这件粗布衬衫硬得跟砂纸似的,拿这个给她擦胸,隔着湿衣服磨她那两颗小奶头,肯定能把她磨得当场发浪!看她抖得这么厉害,到底是冷的还是被老子擦爽了?老子真想直接撕开T恤,用鸡巴头去蹭那两颗硬奶头!】
“唔……!”
沈雨棠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青石边缘,指尖泛白。冰凉的溪水还在从发梢往下滴,可胸口却被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粗糙布料死死按住,热得发烫。
那件工装衬衫是极劣质的粗麻混纺料子,表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感。此刻被贺烬用那只力道惊人的大手死死按在胸口,隔着早就湿透如薄膜般的白T恤,毫无章法地左右重重擦拭、来回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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