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其归结于叶沉半夜擅自离开的事,往深了说,其实是对选定的恋人与意想中的恋人之间的巨大差异而感到的落差。
江寒苍吐一口气,低头喝茶,温热的茶水抚平了他心里的波澜,他笑着把问题掀篇:“没事,我随便问问。你家这么大,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原本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房间。”
“我没有固定的房间。”叶沉解释道。
“你刚刚的问题不难回答。”叶沉沉吟片刻,斟酌着思索道,“我的性向很早就确定了……初中我有个很喜欢的……嗯,所以我知道我喜欢男生,后面喜欢的也都是男性。你不用因为这个介怀,你的男性特征很明显。”
“……哦。”很喜欢吗?
原来你也会说喜欢这两个字啊。
江寒苍不想问这个了,他站起身,四下张望:“你最常住哪一间?你困不困?我陪你休息吧。”
“就你右手边那间吧。”叶沉随意道。
“嗯,一起。”江寒苍朝叶沉伸出手,待叶沉牵住他,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隔绝掉外面的视线,江寒苍把人压在门板后,他清楚地看到叶沉惊愕失措的表情,对此感到满意,迫不及待地想要做点能够证明特殊身份的事情。
余光瞥见叶沉领口之下白到发光的锁骨,他低下头去,将脸埋进叶沉颈间,叼着他锁骨内侧的皮肤,犬齿厮磨着留下一枚咬痕。
轮廓是牙齿的印记,色泽从艳红逐渐变为暗红,像极了某些事后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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