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崽,今天不数拍子。
平时他干人都按节奏,一下是一下,今天全乱了,快的时候我跟不上,被他掐着腰按着走,慢的时候慢得我想哭,他停在最深处磨宫口,磨到我里面自己一缩一缩地追他。我两条腿被他摞到胸口,整个人对折,前面顶宫口,后面顶得肠子发麻,我潮吹一回他不停,夹着他也不停,第二回潮吹我是叫出来的,空器材室,没人拍门,没人立条例,我叫得整间屋子都是回声。
他射的时候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哼都压着,射完又干七下才拔——他的规矩,拔之前加七下。拔出来我腿合不拢,精液混着水往外流,他把我从垫子堆里捞起来,抱到长凳上坐下,自己蹲下去,拿矿泉水替我冲腿,冲干净了,拿自己的毛巾擦干,毛巾是白的,擦完变灰的,他叠好塞回兜里。
他说:疼好了没。
我坐在长凳上摇头,又点头。疼早没了,浑身松得像煮透的面。
他说:那才是正经药。药盒别拆,拆了浪费。
我笑他:你倒替我省钱。
他站起来,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说:崽,你身上三盏灯,老子数得清。红的这盏归我,别的灯照的是你的穴,这盏照的是你这个人。疼的时候找谁都行,记着回这儿来吃药。
我在他怀里把脸埋深了。松香味混着汗,混着矿泉水的凉气,我忽然鼻子一酸——不是感动,是委屈,攒了二十多天说不清的一团东西,被一句"这盏照的是你这个人"顶出来了。我在他怀里掉了几滴眼泪,他全知道,也不问,就抱着我数我的呼吸,数到我呼吸匀了,才把我放下来,替我理裙子,送我回宿舍,站在楼下看我进楼,走之前说了句:明天带早饭给你。
第二天他真带了,塑料袋挂在器材室门把手上,豆浆油条,还热。全校都晓得队长每天六点起来晨跑,没人晓得他顺路带两人份的早饭——一人份是我的。我坐在器材室台阶上吃,同桌课间来找我,看见我手里的油条,又看看器材室的门,欲言又止。
我说:捡的。
她说:捡的挂在门把手上。
我说:队长丢的。
她不说话了,帮我擦了擦嘴角的豆浆,动作很轻,眼神很重。
日记,转学第二十二天。白医生的灯最怪,他不动枪,只动针,一针一针把我钉在"早晚的事"五个字上。他数我的心跳,说穴比手腕诚实。诚实的是我:我一回一回往保健室跑,药攒三盒,一盒没拆——药是治疼的,阿磊是治我的。三盏灯都有名字,红的这盏今天讲了它跟别的灯的分别:别的照穴,它照人。豆浆是热的,油条是咸的,我坐在台阶上吃到最后,把袋子叠好,跟毛巾一个叠法。今天应声应的是那句"回这儿来吃药"——到,我记下了。
我以为连医生都瞒得住。当晚器材室黑灯,阿磊把我按在垫子上,凑近闻讫一口,问讫一句我答不出的话:第三股味,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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