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笑了一声,黑暗里那一声笑我听得眼眶更热。他把哨子挂回脖子,把我重新捞回腿上,肉棒隔着裤子抵着我,也不解,就那么抵着,说:够了。这账我认了——往后这屋的规矩改一条:你身上别人的味,回来我洗。
他把我抵在垫子堆上干的。黑暗里不解裙子,手伸进去,穴里水多得他骂了一句,抽插得垫子堆一回一回撞墙,他掐着我的腰,头埋在我颈窝里冲刺,射的时候整个人压着我,我半张脸埋进他肩窝,闻见的还是那股松香混汗的味道——从头一笔起就是他的味道,三股味盖不住的那股。
缓的时候他忽然问:更衣室那回,曹野的手,碰你哪儿了?
我说:头发。
他说:头发。行。
他把我头发理了理,理得一根不乱,然后闩了门让我先走,他留到最后锁大锁。我出器材室,钥匙串在他手里哗啦响。走到操场边上他喊了我一声,我回头,他站在器材室门口,黑着半张脸,说:崽,下回身上带四股味,我闻得出来。
我说你闻得出来你还让我去。
他说:因为你会回来。回来让老子闻。
我站在操场边上笑到直不起腰,他隔着半个操场冲我比了个中指。
第二天,摊牌的余波找上门来两回。
头一回是曹野。课间我在图书室还书,他进来还影碟,走到我背后,很轻地说了句:昨天,队长凶不凶?
我回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虎牙在嘴唇底下压着,手里捏着影碟,捏得盒盖都变形了。他说:你别怕。他问哪个先,我也问过自己。
我问:你问这个干嘛。
他把影碟放架上,摆正,摆得跟会长一个标准,说:我问问。更衣室那回,你夹得我手指头到现在还麻。此账我记着。哪个先不重要,你舒不舒服重要。
他说完就走了,背影白净,步子不快。我站在书架间,心跳得厉害——这个人最怪,干我的时候最安静,讲出来的话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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