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雨霏和宋岑离开香大後,夜色已深,却热闹非凡,满大街路边摊聚满了人,点点红黄灯洒落一地,与刚才麻将社相比,光线柔和得多。
宋岑踉跄地跟着尚雨霏身後,见她没事人般,去路边摊买鱼蛋,还吃得津津有味。
忍不住咽口水,心有余悸地问:“刚刚那人是陆大少?”
港城第一豪门陆家大少陆霆川,可说无人不识。
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配搭标志性的细银盲杖,极具反差的残缺美,令人一眼足以辨认出来。
尚雨霏点头,塞给她一串冒着白烟的鱼蛋。
宋岑看也没看,把鱼蛋放进口中,立时烫得话也说不清,“嘶,居不是瞎子吗?怎会看见你的闪电都记?”
霎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闭上嘴巴,又因鱼蛋太烫口,差点吐了出来。
幸好,还是死死忍住了。
抬眸瞥了霏霏一眼,见她若无其事,才松了一口气。
从小到大,霏霏的胎记是硬伤啊。
虽然她看似不在意,但女孩子都爱美,家里人一直避重就轻,绝少提及她的胎记,以免她心里难受又不敢哼声。
只有老太婆最敢说:“人的气运是配给的,霏霏天生拥有丑陋胎记,早把衰运花光一大半,接下来,那块胎记将掩不住你的光芒。”
骤眼所见,霏霏的胎记近来好像淡了不少,比起以往的瘀黑色,现在变成了鲑鱼肉色,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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