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有同伙……咳咳咳……”韩苏费力摇了摇头，蓦地用袖口掩住了唇。
朱明冷峻地抿住唇角，有白千山在，他倒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朝韩苏走上一步：“你怎么样？”
“多谢……陛下关心，还……还好……”韩苏放开手中的短箭，拂开垂落在眼前的发丝，努力地想要站起来。然而才跪起一半，他就蓦地按住心口，身子再一次跌落下去。
三日三夜的结界耗尽了他的灵力，如今他已虚弱得如风中秋叶。
而方才秦帝盛怒中的一脚，蕴满真气，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你没资格站着和朕说话。”见韩苏锲而不舍还要站起来，朱明轻轻一扬下颏，一旁的亲卫便直涌上去，擒住韩苏的胳膊，将他摁跪在地上。
韩苏没有反抗，静静地压抑着急促的呼吸，等朱明发话。
朱明居高临下地看着韩苏，心中五味杂陈。他印象里的韩苏从来都清贵高雅，哪怕在自己身下承欢时也带着可爱的矜持，倒是从未见过他长发散乱，衣衫凌乱，被如狼似虎的侍卫们如此狼狈地摁在尘埃里。见他顺从地低头沉默着，朱明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托起了他的下巴。
“为什么要救朕？”朱明自上而下俯视着那张又爱又恨的面容，声音轻颤。
“因为……臣心悦陛下……”
“啪！”韩苏话音未落，朱明已经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他脸颊上。
“心悦朕！韩苏，亏你说得出口！”朱明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偷盗我大秦行军机密，叛逃出咸阳宫，害死我大秦无数将士，这就是你所说的心悦朕？”
“上次叛逃，是为了国家，还齐国对我的生养之恩。”韩苏缓缓地回过被打偏的脸，清泓般的眼眸诚挚地仰望着朱明，“这次投降，我是为了自己。从今日起，我愿日日夜夜守候在陛下身旁，作为赎罪。”
“你想日日夜夜侍奉在朕身旁，还要看朕愿不愿意！”朱明正说到这里，忽见白千山匆匆而来，低声禀告：“启禀陛下，行刺之人已经找到，却不慎被他服毒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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