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门铃没响,窗户上被人敲了两下。我拉开窗帘,陈师傅挂在窗外的平台上,安全绳系在腰上,手里拎一卷铜管。
我说:你走门。他说:门太慢,我从外机平台过来,省得爬六楼。他从窗口翻进来,一身灰,工装裤上沾着油。
我说:你这一身往我家地毯上踩。他说:回头我给你洗。我说:你洗不起。他说:那我赔你脚心一回。我说:你赔不起第二回。
他把铜管搁地上,把裤裆解开,那根已经硬了,黑粗,龟头紫亮,往上翘。他说:先干活,后换管。我说:谁是活。他说:你是。
他把我按到浴室洗手台边上,让我趴下,两手撑台面。他抹了一手按摩油,顺着屁眼口往里抹,两根指头转,转得我屁眼自己一缩。
我说:你抹这个干什么。他说:给你上拳头。我说:你拳头比指头大。他说:嗯。
他四根指头并到一起,拇指扣在外头,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尖朝前,抵着我屁眼口。
我说:你整只手进去?他说:嗯。我说:你个狗日的。他说:骂完放松。
他拇指压着屁眼口往里塞,我屁眼被撑到极限,疼得我直叫,指甲抠进台面。他不停,一寸一寸往里送,手掌根压着口,整只手塞到底,我里面被撑得发胀,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他说:夹住。我屁眼一夹,他闷叫一声,把手指头往里顶到底。
他在我里面张开、收拢,张开、收拢,转得我屁眼里的水混着油淌出来,淌到台面上,淌到我大腿。
他说:小年,进来扶腿。门开了,小年站在外头,耳朵通红,进来扶着我两条腿往两边分。他手一挨着我腿心,我腿心流水,淌到他手上。
我说:小年你手往哪儿放。他说:陈师傅让我扶腿。他说着,自己裤裆那儿鼓着一块,硬起来了。他已成年了,二十,可脸嫩得像个初中生。
陈师傅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腿盘他腰。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你前面比后面松。我说:我前面没被塞过拳头。
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腿心流水,淌到他腰上,他腰上一片水光。
他把我两条腿压到胸口,加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我身子一僵,一股热从小腹冲下来,止不住,我尿了。尿从他腿上淌下去,淌到浴室地砖上,淌成一条线。
我羞得拿手挡脸。他说:憋不住就尿,地砖好擦。小年扶着腿,手抖,说:周哥,你尿了。我说:你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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