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与麦浪的双重奏》发表与巡回落幕後的首个秋天,宜兰五结的老谷仓迎来了一场最特别的盛事。
没有奢华的水晶灯,也没有喧嚣的城市饭店,晨曦与晴薇将她们的婚礼办在了谷仓旁那片复育「吉野1号」的水田边。
此时正值秋收前的黄金时节,万顷水田在秋风的吹拂下翻涌着金黄色的稻浪。长长的木制步道延伸至水田中央,步道两旁是用乾燥小麦穗、金黄稻穗、野菊花与绿色斑兰叶编织而成的拱门。空气中弥漫着熟成谷物的甜香与稻草被阳光晒透後的焦香。
受邀参加婚礼的,全是她们这几年在寻味旅程中结识的挚友与夥伴——老粮行的大伯、美浓做红豆糕的阿嬷、大甲米粉厂的老老板、广州西关的肠粉师傅、远道而来的日本新泻老农户、法国MOF烘焙大师,以及全台契作的小农们。
午後四点,金黄色的夕阳斜斜地洒在水田上,将整个天地染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
随着悠扬的木吉他声在风中响起,晴薇与晨曦牵着手,踏上了水田中央的木步道。
晴薇身穿一袭简约俐落的象牙白丝绸西装,胸前佩戴着一束由金黄小麦与黑麦编织的胸花,张扬中透着无比的柔美;晨曦则穿着一袭剪裁优雅的深蓝色植物染长裙,外搭一件刺绣着吉野1号稻穗图腾的白纱披肩,温润而沉静。
两人走到水田中央的木台上,相视而立。
担任证婚人的是老粮行的大伯。老人家穿着整齐的唐装,抹着眼泪,笑得无比欣慰:「我看着晨曦这孩子长大,看着她一个人硬撑着这座老谷仓;我也看着晴薇从一个骄傲的小姑娘,变成我们宜兰最棒的媳妇。她们两个,一个像米,温柔包容;一个像麦,坚韧有张力。今天她们结合在一起,是天地间最好的缘分。」
在全场掌声与欢呼声中,两人拿出各自亲手写下的风土誓言。
晴薇先开口,她看着晨曦,眼眶微湿,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却无比坚定:
「晨曦,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精密的秤重、严格的温度控管,以及对完美张力的偏执。我以为孤独是优秀的代价,我害怕任何形式的附着与依赖。是你带我走进了水田,让我看见了米淀粉糊化时的温柔与包容,让我知道,原来适度的塌陷与软糯,能承载这个世界上最深沉的滋味。」
晴薇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晨曦的手:「今天,在我们最爱的水田与麦浪面前,我向你誓言:我愿做你一生的小麦面筋,为你撑起一片自由飞翔的天空;我也愿做你的米凝胶,将你给予我的所有温暖,完整锁在我的余生里。」
晨曦看着晴薇,眼泪轻轻滑落,她微笑着抚去晴薇眼角的泪水,开口道:
「晴薇,在遇见你之前,我独自守着这座老谷仓,守着古种米,我以为我的使命就是默默守护过去。是你带给了我勇气,让小麦的张力打破了我固步自封的城墙,带我飞向了世界的舞台。你让我明白,守护土地最好的方式,不是固守,而是创新与爱。」
晨曦拉起晴薇的手,印在自己的心口:「今天,我以这片水田与万顷稻浪为证:我愿做你一生最温热的水田,永远为你包容、为你滋养;不论未来的风雨有多大,我们的香气,永远交织在一起。」
两人交换了特制的婚戒——那是一对由黄金与白金交织交缠而成的双环戒,戒面上刻着极其细致的稻穗与麦穗纹路。
「现在,你们可以拥抱亲吻彼此了!」老伯大声宣布。
晨曦上前一步,揽住晴薇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晴薇攀着晨曦的肩膀,迎上了晨曦的呼吸。
在夕阳、稻浪与无边金光的围绕下,她们深深地吻在一起。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掌声,各色稻穗与麦穗的花瓣如雨般撒落在她们身上。在水田与风土的祝福下,她们完成了生命中最神圣的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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