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光碎了,那张勾人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眼尾一直红到脖子。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你、你松手——尾巴不能随便抓!”
“三招让完了。”苏昭没松手,反而顺着尾巴根往上捋了一把,“手感不错。”
胡九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耍流氓!”
“你没穿衣服站我窗口的时候,怎么不说耍流氓?”
胡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一张脸红得能滴血。苏昭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松开手。那条尾巴嗖地缩回去,紧紧缠在他自己腰上,毛都炸开了。
“还打吗?”她问。
胡九瞪着她,瞪了半天,终于泄了气,一屁股坐在水箱边上:“不打了,打不过。”他揉了揉被捋乱的尾巴毛,嘟囔了一句,“胡家的规矩,打不过就不打了。”
“你们狐族的规矩,还挺灵活。”
“活得久的规矩都灵活。”胡九斜睨她一眼,眼底的羞恼慢慢褪了,换上了几分正经,“说正事。七七跟你说的那个戴黑手套的男人,我也在找。”
苏昭在他旁边坐下:“说。”
“近一个月,临川周边少了十几只小妖。山里的,城里的,刚开灵智的,修了几十年的,都有。”胡九的声音低下去,“找回来的只有皮,妖丹都被剖走了。我查到最后,线索都断在一个戴黑手套的人身上。七七那个傻丫头,是被他拿药哄去当了试验品。”
夜风吹过楼顶,床单哗啦啦地响。
“消息共享。”苏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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