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凯登依然坐在他怀里，被他贯穿着
早晨那种紧绷的气氛已然消散，车库里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活力。亚历山大全神贯注地投入工作，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一段新换上的真空软管；凯登凑近身子，手指灵活地转动螺丝刀，熟练地将卡箍固定好。两人的肩膀不经意间擦过，呼吸在凉爽且混杂着机油味的空气中交融。每一次肢体接触，都仿佛触碰到了带电的导线。
凯登完成了连接，用指关节敲了敲化油器：“试试看。”
亚历山大坐进驾驶座，陈旧的皮椅在他身下发出吱呀声。他转动钥匙，老旧的引擎转动了几下，随即发出一阵粗粝、断断续续的轰鸣，最终转为平稳而低沉的怠速声。没有熄火，也没有卡顿。
亚历山大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那是一种难得一见、毫无防备的胜利神情。他透过布满灰尘的挡风玻璃望去，只见凯登正倚在挡泥板上注视着他，嘴角挂着同样的微笑，眼神中透着温暖的自豪。
“我就说是软管的问题吧。”亚历山大说着，关掉了引擎。四周骤然安静下来，竟透着几分亲昵。
“你真是个天才，我的心肝。简直就是机械方面的神童。”凯登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他用那件本已脏兮兮的背心擦了擦手，又添了几道新的污渍。“饿了吗？”
提到吃的，亚历山大的胃立刻紧缩了一下。他没吃早饭，全靠咖啡和焦躁的情绪撑到现在。他点了点头：“确实有点饿了。”
“好，我来做饭。”凯登从卡车旁直起身，径直走向屋子，也没回头看亚历山大有没有跟上来。亚历山大当然跟了上去，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厨房里依然保持着昨晚清理后的整洁，这足见亚历山大对秩序有着近乎强迫症般的执着。凯登径直走向冰箱，取出鸡蛋、黄油、一块切达干酪，还有一盒剩下的烤土豆。
“坐下，”凯登吩咐道，朝中岛台旁的一张凳子扬了扬下巴，“好好看着大师大显身手吧。”亚历山大挑了挑眉，但还是顺从地坐到了凳子上。他看着凯登在厨房里忙碌，动作竟透着一种令人惊奇且自信的优雅。他单手将鸡蛋磕入碗中，用叉子搅打均匀，又动作利落地擦着奶酪。随着这些动作，他的前臂肌肉紧绷，在皮肤下起伏——那皮肤上既有淡淡的旧伤疤，也沾着几处新留下的油渍。他身上那件白色背心有些地方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沾满汗水与油渍的胸膛上。
这一幕……实在太让人分心了。简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他们在车库里和解时燃起的炽热火苗并未熄灭，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正等待着新的燃料。亚历山大的目光顺着凯登的脊椎线条游移，又落在对方低低挂在胯骨上的运动裤腰上。一股熟悉而躁动的渴望，在他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尖锐、更加迫切——那股强烈的悸动，竟与他缠着绷带的指关节处传来的阵阵跳痛遥相呼应。
凯登在铸铁锅里融化了黄油，浓郁的坚果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他将切好的土豆块倒入锅中，在寂静的空间里，那滋滋作响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他背对着亚历山大，肩膀放松，默默地忙碌着。
亚历山大的手指在冰凉的花岗岩台面上无声地敲击着节奏。他整个上午都在极力维持的自制力，此刻显得如此单薄、脆弱。凯登之前的道歉——那低语贴着他的牛仔裤传来——以及对方结实的躯体紧贴着他后背的感觉，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他向来不是主动的那一方。他习惯等待，习惯审视，习惯守住自己的界限。但此刻在他体内盘旋的那股渴望，仿佛有了生命，执拗而陌生，彻底绕过了他惯常的思维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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