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她趁裴寂上朝的空当,溜进了寝殿。
内室的紫檀匣子摆在条案正中央,匣盖上落了一层薄灰——没人敢擦。
沈枝意打开匣盖。
里头确实躺着一块玉佩。白的,油润,系着一根旧绦子,绦子褪了色,能看出原先是朱红的。
她把玉佩捧在手心里看了看。
好东西。摸着温温的,沉甸甸。
她咽了口唾沫,把手举高。
摔不下去。
她往下看了一眼。青砖地,硬的。玉摔上去,不是裂就是碎。
她又举了举。
手在抖。
不是怕裴寂发火。是另一种东西在拦她。先王妃的遗物。人家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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