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指尖在晨光里划了一道短弧，然后转身。
长发甩过肩头，发尾扫过铁门框，蹭了一小块锈屑。
铁门在她身后合上，铰链发出吱呀一声。
系统面板在苏晚转身的同时弹出来。
银色的字比之前短了一截：【穿书者·苏晚。好感度归零。当前状态：待机。备注：九十九轮记录已封存。】
顾思瑜盯着“归零”两个字。
手背上陆烬的拇指还按着，力道没变。
她低头看了一眼土面。
平整，干净，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知道底下有十粒种子，黑白条纹，饱满的，尖头朝上。
“她走了。”陆烬说。他没回头，只是从她偏头的方向判断出了什么。
“嗯。”
“还会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