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女装惯例冲田反攻局长挨双龙巡逻站群交
调教册翻到新的一页，纸面还带着墨味。局长坐在桌后，膝上摊着册子，身上是那套藏青底白边的女装，袖口收得紧，腰带系成蝴蝶结，裙摆压到膝下三寸。他念一句，笔尖落一句，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公文。前五章记的账都在这页之前：副长操过冲田，局长挨过儿子的拳交，配种日点过名入过洞，女装那一夜也落了档。如今女装不再是例外，成了惯例，每旬两日必穿，穿完还要在账上画一个圈。
局长合上册子，抬头看门口。冲田总悟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笔，笑得像刚偷了别人的刀。他说副长今天归他。土方十四郎站在局长身侧，烟卷夹在指间，还没来得及点。局长把笔递给冲田，说记账的规矩是记账的人要被记一笔，这是册上新添的条例。土方问谁定的。局长说真选组全员已成年，成年的人自己定规矩，定完就执行。
冲田走过来，把土方的烟抽走，按在盆里熄了。他让土方跪在局长脚边，裙摆扫过土方的额头。土方仰头瞪他，冲田低头瞪回去，两个人的目光撞得比刀还硬。冲田扯开土方的领口，掌心贴上锁骨，拇指擦过喉结。土方呼吸一滞，肩膀往后缩，被冲田一手扣住后颈按回来。
局长把腿分开，让土方的头抵在自己大腿内侧。他说记账先记副长的账。冲田把土方的裤子褪到脚踝，膝盖顶进土方的腿间，逼他张开。土方想撑地起身，冲田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前端抵住土方的后穴口。土方回头，眼神发狠，说冲田若敢进来他就拔刀。冲田说拔刀之前先受完这一记。他腰往下压，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土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抠进地板缝。
冲田的第一下顶到底，土方的背弓起来，又被裙摆压下去。局长伸手按住土方的肩，另一只手抚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匹不肯套鞍的马。冲田拔出再进，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他俯身压在土方背上，牙齿咬住土方的肩胛，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土方被操得声音散开，骂人的话变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最后只剩喘。
冲田射在后穴里，腰抵着土方的腰不动。土方瘫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脚踝，烟味从盆里飘出来。局长翻开册子，让冲田自己写。冲田跪着写完，字迹歪斜，末尾签上名字，又在旁边画一个圈，注明女装惯例日副长受入一记。
账记到一半，门外有人敲门。近藤勋的副官送来巡逻排班，说局长的女装惯例已上报总部，总部不反对，只要求巡逻站照常开。局长点头，让副官把排班贴在墙上。副官出门时眼睛往裙摆上瞟，局长把册子往桌上一拍，副官立刻收回视线。
下午的账是双龙。局长自己要求，写在册上，理由是要摸清两物同入时的穴腔容量。他趴在记账桌上，女装裙摆掀到腰，内裤被扯到一边。土方负责前穴，冲田负责后穴。土方手指涂了油，一根一根探进去，撑到三根才停。冲田在后穴抹油，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才推进。
局长先挨冲田。冲田整根没入，前端的冠在肠壁上刮。局长手指抓皱桌布，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土方从前面挤进来，性器抵住尿道口，一寸一寸往里压。局长仰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气音，说两物同入的感觉像被从中间劈开。土方不停，整根压进前穴，两个性器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相抵。
冲田开始抽动，土方跟着节奏顶。局长被双龙夹在中间，腰不受控地起伏，女装上衣滑下一边，露出肩。他念账念到一半就念不下去，数字全乱了。土方替他念，声音粗重，每念一句顶一下。冲田更狠，手掌拍在局长的臀上，红印一层层叠起来。局长挨着双龙，前穴被撑得发酸，后穴被顶得发麻，两个地方同时被填满，腰腿都在抖。
冲田先射，精液灌进后穴，被土方的抽动挤出一部分，顺着大腿往下淌。土方又顶了十几下才射，精液留在前穴里。局长趴着不动，裙摆盖回腿，女装上沾了汗和精液的味道。冲田拿笔，局长哑着嗓子口述，土方在旁边补细节。册上这一页写得密，页脚画两个圈。
傍晚是巡逻站群交。总部要求照常开站，真选组就把站开在事务局门口，局长穿着女装站在桌后，算是惯例的一部分。巡逻的队员一个个来报告，报告完不走，留在屋里。土方站在局长左侧，冲田站在右侧，三个人把门口堵成一条窄道。
第一个队员报告完辖区情况，局长让他近前，问了一句私人问题，然后解开他的裤带。队员跪在桌前，手扶着桌沿，局长跨坐上去，女装裙摆盖住两个人的腿。队员抬头看见局长的脸，不敢出声。局长起伏着，手按住队员的肩，声音压在喉咙里。土方在旁边记账，笔尖划得很响。
第二个队员进来时屋里已经全是气味。冲田接过他，让他趴在记账桌上，前穴被冲田用着，后穴留给第三个队员。第三个队员是新调来的，手抖得解不开扣子，土方替他解开，拍了拍他的后脑，说真选组全员已成年，成年的人不必怕。第三个队员进去之后，桌子响得压过了门外的风声。
局长从队员身上下来，裙摆歪了，腰带松了一半。他走到桌前，自己翻开册子新的一页，让每个用过的人签名。签名排成一列，最长的一个名字占了整行。冲田把第四个队员按在墙边，土方的性器抵住他的后穴，一顶到底。队员的手撑住墙，脚跟离地。局长站在旁边看，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尖，女装前襟湿了一片。
巡逻站的账记到深夜。屋里横七竖八躺着人，局长坐在桌后，女装皱成一团，腿间淌着别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水。他一笔一笔写完，笔尖在纸上划出细碎的声。土方躺在他脚边抽烟，冲田枕着局长的膝，眼睛半闭。
最后一页写完，局长合上册子。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公文纸，抬头写着升迁考核四个字。他说总部下月要考核，考核的项目由他列，列完就贴在事务局门口。冲田睁开眼，问考核里有没有受入的项目。局长说全都有，而且考核不合格的人要留在事务局，穿女装记账，一天两记，直到合格为止。土方把烟按灭，问谁来判合格。局长举起笔，笔尖在灯下亮了一下，说判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被操得最多、还能把账写完的那个。
册子压在公文纸上，局长在纸末签了名。屋里没人说话，只有灯芯烧得轻微作响。考核的日子定在下月初，钩子已经挂上，谁都得往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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