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相亲桌上的抽插
阿蚕来相亲那天,铺子没早闭。婆婆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两遍,摆上一笼包子、一板豆腐、一碟蒜泥。她讲:「满儿,你坐东边,我坐西边,阿蚕坐北边。」阿蚕讲:「南边空着。」婆婆讲:「南边归我儿子。」
大枣坐南边,二枣坐他旁边。四个人把桌子围成一圈,汤锅搁在桌角上咕嘟咕嘟响,热气从锅口往上绕,绕到屋梁上散开。
婆婆开头讲条件:「一,铺子的面得两兄弟一起发。二,豆腐坊并进来。三,满儿不挪窝。」阿蚕把靴子脱了,两只大脚搁在长凳边上,讲:「我加一条:我会踩面。」
她站起来,把面粉倒在案板上,两只脚洗得乾乾净净,脚心有茧,是推磨推的。她把面团搁在脚底下,脚心压上去碾,碾得又匀又透,比手发的还筋道。大枣看着,喉结动了一下。
婆婆讲:「这条算过。」
阿蚕则走过来,两只大脚踩到我脚边,脚心贴上我的脚背,往下压。她脚热,我脚凉。她讲:「满儿,你脚心软,是干这行的料。」我讲:「我是包子的。」她讲:「两样不误。」
相亲谈到第三碗汤,桌子就撤了。是婆婆撤的,她把碗一摞,讲:「条件谈完了,办正事。」大枣把案板擦了一遍,把面团搁回盆里,盆盖上压了块石头。
阿蚕把我按在案板边上,两手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她鸡巴粗,头大,把我脚心烫了一跳。她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半躺着用脚心套。套得又快又稳,大拇趾掐着尿口往下按,水出来了,滴在她脚心上,她拿趾头抹开,讲:「满儿,你这儿也出水。」
大枣则从後面顶进来,顶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他拿嘴堵住我下唇。二枣则从前面顶进来,两根一齐入洞,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撑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阿蚕则把第三根塞进来——她鸡巴拔出来那空档她自己又顶进去——三根同时入洞变成两根加一根脚心,她两只脚心夹住我前面那根轮流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踝上。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面粉上,滴出一摊一摊。
婆婆则把阿蚕那根鸡巴塞进她两团奶子中间。婆婆六十岁了,奶子松,垂到肋骨下,夹得松,她就把两臂往里收,收紧,夹住,上下捋,两团奶子挤成一道深缝,捋得水从缝里往下淌,淌在她手背上。她一边捋一边讲:「阿蚕,你这根比我两个儿子都沉。」
屋里五个人群交,都已成年——我、大枣、二枣、婆婆、阿蚕——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汤锅咕嘟声混成一锅,甜丝丝的热。
婆婆则把阿蚕那根鸡巴塞进她两团奶子中间,夹到第三次,射在她奶子上,精液顺着两团肉的褶往下淌,淌进她腋下。她拿手接住,接完舔了一口,讲:「趁热。」阿蚕则把她按在案板边上,从後面顶进去,操到她第四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她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长凳缝。
二枣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塞到最深,顶得我喉咙一缩一缩。他讲:「嫂子,含住。」我含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面粉上。他操我嘴操到第三次才射,射在我喉咙里。我吞了。他红着脸把鸡巴拔出来,讲:「嫂子,对不起。」婆婆在边上讲:「对不起啥,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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