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女孩连忙接话，「本来还担心九道菜吃下来会撑得不行，结果每一道都吃得下。刚才看到甜点那麽漂亮，我还怕自己吃不完呢。」
父亲听了，用指节敲了敲女儿面前空空的甜点盘。
「结果你连一点都没剩。」
「爸，您不也一样！」
女孩指向他的盘子，父亲顿时无话可说，惹得姑姑又笑了起来。
「别说你们，我刚才还想再吃一口甜点呢。」姑姑端起茶杯，回味着最後那一点果香，「今天这些菜的味道一直在变化，吃了这麽多，嘴里却一点也不腻。」
外婆端着茶杯应了一声。
「我平时晚餐吃不了多少，今天倒把九道都尝完了。要是再端一道上来，说不定我还会想吃。」
「妈，您可别再吃了。」姑姑劝她「明天还有婚宴。」
「我就说说嘛。」
外婆自己也笑了，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沈老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用甜点匙轻敲了一下空盘。
「小姑娘，听见没有？九道菜吃完了，他们还惦记着第十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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