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探进睡裤边缘，握住那根滚烫的、硬挺的器官，指腹的茧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蹭过那点湿润的裂缝。周予辞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夹住了许砚清的腰侧。
“许砚清……”周予辞喊他的名字，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他原本还以为许砚清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他倒觉得新婚夜喝醉那晚简直是自己给他的奖励。
“不对。”许砚清低头吻他的颈侧，嘴唇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说话，气息烫得他后颈汗毛竖起，“你上次答应过叫我老公的，听话。”
周予辞选择继续装死，闭上眼不理他，装作没听见。可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许砚清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许砚清握着那根前端的手没有继续动作，拇指停在冠状沟边缘轻轻蹭了两圈，力道简直让人发疯。
周予辞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气音，膝盖夹得更紧了，但他又不知道该把人推开还是拉近。许砚清的手松开了他的前端，那只手继续往下走，越过会阴的皮肤，指尖探向他后面那处温热的、微微翕张着的入口。指腹刚碰上去，周予辞的腰就塌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后穴那圈软肉在许砚清的指尖底下细细地缩了一下，似乎是认出了什么，在往外吐水。
“这么欠操？”许砚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哑了，“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许砚清的手指在那圈湿滑的入口处停住，没有继续伸进去，而是用指腹的边缘贴着那圈软肉来回蹭。干燥的薄茧磨过那些细嫩的褶皱，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碾过某一点的时候周予辞整个人会弹一下，后腰离开床面又重重落回去。那根手指在外面来来回回地磨，就是不进去，像是在逗弄什么，等待着什么。
“想要吗？”许砚清问他，嘴唇贴着周予辞的耳廓，声音又低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喷进耳道里，“叫声好听的我就进去。”
周予辞上面的嘴不吭一声，可下面那张嘴却不断淌水，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许砚清的指尖沾了一点，举起来看了看，指缝间拉出一缕晶亮的黏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他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放回周予辞的唇边，蹭了蹭他的下唇。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他的指腹不紧不慢地碾过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藏在一片湿润软肉里的阴核。那地方被薄茧蹭过的时候周予辞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脚趾蜷得指节发白。可那根手指又离开了，换了个角度重新蹭回来，这一次力道更轻，慢得磨人，像在拿指甲尖画圈。
周予辞难耐得眼角蓄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可许砚清的手指又回到了那个地方，这一次两个指腹并排着，贴着那圈湿滑的入口来回磨蹭，时而分开向两侧拉开那圈软肉露出里面红艳的粘膜，时而合拢轻轻夹住那颗充血的阴核碾一下。每次碾过去周予辞的大腿内侧就痉挛一下，床单被他抓出了皱褶。
“不想要？”许砚清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那我就在外面蹭着，蹭到你想要为止。”
周予辞呜咽着摇头又点头，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腿间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颤着，铃口溢出的液体已经在床单上滴出了好几小滩圆形的湿痕。后面那处空穴一缩一缩的，指尖在入口处盘旋碾磨，每一次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都让他的腰弹起来，可那根手指就是不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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