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遍了药妆店、专柜,上网搜寻,那个牌子的那款味道,已经停产。
他站在空荡荡的货架前,忽然觉得自己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他连那是什麽,都说不清楚。
他也问过魏医师。
「有些病人说,移植之後,个性或喜好会有一点变化,」他很谨慎地问,「这是真的吗?」
魏医师想了想,说:「有人这样形容,但没有可靠的科学证据。」
「很多时候,是因为大病一场之後,人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改变了。」
「也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心理,需要一个出口。」
陈亦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向来是个务实的人,不爱追究没有答案的事。
术後半年,他写了一封信。
医院的社工师告诉他,可以写一封匿名的感谢信,由医院依照合约,转交给捐赠者的家属。
他坐在书桌前,对着空白的信纸,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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