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复蓦地笑了笑,收敛一身寒意,起身一揖到底:“林复,愿听殿下调遣。”
三日后,临水镇问外台忽然闭台,林复随青衣侍者悄然离去。
一月之后,京中东宫宣告设“青策堂”,首座林复。百姓皆问,林先生何在?有人低语:他已入朝。
可这一次,他讲的策,将不再止于临水一隅,而是天下苍生。
而在宫中丹壁之后,朱瀚立于影壁之后,轻声低语:“这一步,棋落得正好。”
朱标站在他身旁,面色沉稳:“皇叔,此策之局,何时可成?”
朱瀚眼神中闪过一丝锐意:“待林复入局,势成之后,便能定乾坤。”
他抬头望向远处天光渐白,一道晨曦穿云而下,落在他肩头。
京城正值三月,花未全开,柳条初绿。
夜色如绸,笼罩着太液池畔的御花园,廊檐上灯火点点,仿若流萤。
东宫内,青策堂的初次议座尚未开始,太子朱标却独坐书房,面前摊开的是林复新撰之策卷。
案几上香烟袅袅,铜炉中燃的是贵重的海沉香,幽幽沉气,令人心静。
“‘凡言为政者,非独为吏所立,亦应察民所需。若民所欲,政不从,则久之必失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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