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立于承天城头,看着东方的天色一点点亮。他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
“叔父。”
“嗯。”
“火灭了吗?”
“灭了。”朱瀚淡淡答,“但光还在。”
“他们说,宫墙下有路。”
朱瀚微笑:“有,但被火封了。”
“那以后呢?”
“以后,有人走路,有人点灯。”
他转身,看着朱标的眼。“殿下,你要记得——宫墙外是天下,宫墙下是人心。
墙可以高,心不能低。”
朱标郑重点头。
金陵的春已深。晨曦照在宫瓦上,光像碎银一样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