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说啥也得赔俺的鸡,没有鸡就赔钱,一只十块,少一分钱都不行。”
秦冬梅狠狠地吐了口口水。
老太太被说的哑口无言,气得浑身打哆嗦:“你,你,你……”
陈凌听着两人吵架,眼睛往秦冬梅家里瞥了一眼,就看到一院子的死鸡,躺在地上,被蒙蒙细雨淋着,毛湿漉漉的沾满泥土,脏兮兮的。
“五爷爷来了,冬梅婶子,王二奶奶,你们快别吵了!”
这时,陈凌的前邻家,村医陈国平的儿子喊了一声。
众人就见王来顺举着一把破旧的绿色雨伞,从南边走了过来。
“吵啥吵!下着雨还在街上吵,也不嫌街坊四邻笑话!”
“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吵,村委会又没几步远,遇着事就知道骂娘,啥时候也想不起来往村委会走。”
王来顺走到跟前数落道。
秦冬梅听了后翻了个白眼,“去村委会也得有用啊?啥问题也解决不了,谁还去?”
也的确,有时候王来顺怕麻烦,好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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