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素吃不了螃蟹,粥也没喝。
就喝着羊奶,和妹妹剥花生、黄豆来吃,没一会就是满地的壳。
如此连吃了几天,花生该刨了,黄豆也该收割了。
刨花生、割黄豆,最好起早去,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经过一夜的露水、地气的润染,黄豆荚是柔软的,不扎手。
最重要的是豆荚不容易裂开,就能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要不然这个时候黄豆都成熟了,豆荚也变得干枯起来,稍微一碰豆荚炸开,里面的豆子就会掉落满地。
若是不小心,那家伙满地的黄豆你去捡吧,能把人累哭。
所以黄豆不能熟透,熟透了不去及时收割会噼里啪啦的炸在地里。“焦麦炸豆”,这其中的炸豆就是指的这个了。
这天一大早,陈凌小两口找出来干活的衣服,拿好镰刀和锄头,就赶了牛车下地去了。
趁着天色早,露水重,两人就先去收割黄豆。
一地黄豆,横竖成行,错落有致,长长的豆梢,上面结满密密的豆荚,淡黄色的叶片稀疏地挂在枝头,快要落光了。
两人胳膊带着套袖,举起镰刀开始收割。
陈凌虽然懒散,但是田里的东西却没有哪样是杂乱无章随便播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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