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桂戴着老花镜,身上沾满木屑,扶着腰站在门旁,显然刚才就是在家做木匠活。
由于儿子陈宝栓身上的糟心事太多,这老汉半年时间眼见的瘦了下去,没了原来干净利落的模样,满头白发乱糟糟的,干巴巴的身体像一只句偻的大虾。
“不急着用,家具的事不急啊三桂叔,我是来看看家里有没有饸烙床子,想用一下。”
由于陈凌还要在农庄的房间内放点常用家具的,去年就给陈三桂说好了,让他尽早把家具做上。
这老汉还以为陈凌上门来催他的。
“饸烙床子啊,来家里坐会儿吧,我给你找找。”
老汉说话依旧慢吞吞的说着,而后驱赶开两只大鹅,就把陈凌往家领。
陈凌跟在后面往堂屋走着,就听一道弱弱的喊声:“富贵叔。”
转头看过去,是个枯瘦的小姑娘,头发湿漉漉的,从厨房走了出来。
“喜子洗头呢?怎么这两天没去找你小姑姑玩啊。”
“头上长虱子了。”
喜子这姑娘过年就七岁了,但比起正常六七岁的女娃娃,矮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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