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身上的菜叶和鸡蛋壳,跑回屋里就四处翻找起来。
少顷,陈凌从五斗橱上拿下月份牌,眼睛渐渐瞪大,像两只铜铃一般。
“1995年3月6日,农历二月初六,惊蛰……”
“乙亥猪年,己卯月,丙申日,星期一。”
陈凌轻声念着,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小溪汇入,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原来……我竟是穿越了!”
“真是见鬼!我辛苦了大半辈子,刚想在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享受享受,怎么就穿越了呢?”
“还是穿越到这种问题小青年身上?”
这是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同样叫陈凌,今年二十三岁,结婚两年,没工作也没子女。
成家后,也没啥男人样子,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跟媳妇要钱,然后蹬着那辆凤凰牌的大横梁自行车,去县城的台球厅和街机房里潇洒。
他们这村子叫陈王庄,距离县城近,不过也要玩到半夜才回。
当然,有时候媳妇也拿不出钱,然后原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故意找茬发脾气动手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