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好像也给拍断了几根。
王春元满脸害怕:“其实那小子收了手了,不然就他那虎劲儿上来,一铁锹抡过去,鹏飞俩人的脑袋都给拍到腔子里去,反正我是不敢惹他。”
他见过陈凌打野猪,拿着钢叉抡起来,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噗嗤一下,就刺进了野猪的身体之中。
而换成一般人,以野猪冲过来的狂勐,非得把钢叉给撅断不可。
广鹏飞兄弟两人只是挨了顿打,断了几根骨头,已经很不错了。
秦冬梅也害怕陈凌,就是嘴硬,不肯说一点软话:“小王八羔子人缘倒是好,这次闹了事,他把人家一家老小一通打,最后屁事没有。老陈家和老王家都站出来帮他说话,运宅那一头连个屁也不敢放。”
她和王春元本来是想看陈凌的笑话,等他难堪的。
结果最后,只看到陈凌发威了,不是逮着人打,就是逮着人骂的。
老陈家、老王家的基本都站出来帮他说话。
不肯帮他说话的,也谁都不得罪,不去掺和。
广运宅那边到底是外姓人,这次又理亏,被陈凌打得老实之后,真就屁也不敢放一个。
昨天广运宅两个老杂毛半夜搞的那事说出来就够丢人的了。
今天广鹏飞又带人打砸陈凌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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