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看出来,富贵你还有一颗艺术家的心……我爸和赵叔就经常这样,有时候家里的花草长得乱蓬蓬的,他也舍不得修剪,我妈嚷他,他说这样有生命力。
在郊县的老院子也这样,我爸每年夏天还让院子故意长草。
说是很喜欢院里‘荒’起来的感觉……”
“啊?故意荒起来,那还能住人吗?”
“不住人啊,是我爷爷当年留下的老院子了,没什么影响。
不知道你见没见过整个院子全部长满草,彻底荒起来的感觉。
绿油油的野草,长到人腰里,我爸等草长起来,就去那里画画,一坐一天。
他喜欢带着狗去,狗在高高的草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打闹玩耍,他说像是在草里游泳,一下子画好几副很大的画……”
“狗在草里游泳……啧,到底是画家,真有诗意啊。”
陈凌听着,眼前好像出现了那个画面,由衷的赞叹一声。
而后眉头一挑:“咦?那老钟叔应该比赵叔更喜欢住在山里啊?咋看起来一点也没赵叔积极?”
“不是不积极,是没有赵叔洒脱。他还得惦记着家里我哥我姐,还有,就是想让我和杜娟早点生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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