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面之后,相公和儿子以及儿媳都坐在房内,看来是正在吃饭。
田惠然闷着头一路坐在桌前,咬牙切齿,一遍遍的回想着方才还自己在田家的所遭所遇。
“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的怒气冲冲,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相公没有好气的说了一句,用力将筷子拍在桌上。
田惠然眼见如此,当即咬牙切齿地道:“吃你的饭得了,有什么可说!”
那相公多年以来始终都害怕田惠然,倒也并非是什么妻管严,纯粹是因为田惠然这人实在太过强势。
加之现如今田平南已经平步青云,早就已经不是曾经那副穷困潦倒的模样。
心中有什么意见,也实在是不好说,再说了,就即便是开口,那又能怎样?
搞不好反倒是惹来杀生之祸。
如此这般,那相公心中对田惠然的成见再大,可也是不敢多说一句。
却在这时,田惠然的儿子来了一句:“娘,口袋里面没有银子了,再给我拿三十两!”
话音刚落,田惠然的儿子立时就让他的娘子接过来一个馒头。
田惠然的儿子将馒头接在手中,正要开口去吃,这馒头一掌就被田惠然亲手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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