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水门不甚在意道。
“虽然你总是有自己的考量,不过千万别勉强自己。”纲手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木叶也发生了很多事,不知你是否有所关注,鸣人他……说到鸣人,那天你们谈了什么,他那个样子就冲了出去,这两天我都没看到他,木叶丸说他很不对劲,谁也不见,到底怎么回事?”
水门闭眼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你们父子闹矛盾了?”纲手想起那天鸣人冲出去时的状态,有些担忧,“这个时候可不能出问题啊,几天后的五国会议很重要,鸣人不能缺席。有什么误会一定要说清楚,你们是父子,不管什么事一定要解决。鸣人那孩子,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他的内心很敏感。”
水门苦笑一下:“正是因为说清楚了才……”
“什么?”
“没什么。”水门敛下所有神情,“这件事,我会解决。”
纲手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
水门一动未动地垂眸盯着地面,面色沉凝。良久,他抬头看向温泉里的佐助,伸手握住对方搭在池边的手,抬起放到唇边轻轻摩挲,叹了口气,随即又像是生气般在对方手背上轻咬了一口。
佐助转过头来,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倒不是被咬得有多痛,只是奇怪水门怎么突然就生起气来。
水门并未用多大力气,不轻不重的一口只在佐助手背留下了淡淡的印记。他看着佐助不解的样子,只能暗自苦笑,觉得自己真是已经没有底线了,真是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生气最后也只能是气自己。
“明明是你惹的这些,理亏的却是我。”水门略微倾身,吻了吻佐助额头,“此一时彼一时,我暂时不会计较,不过等这一切过后……”
佐助不知道水门说了什么,只感觉到对方起身后就离开了。
“我知道你在,鸣人。”水门看着敲了多遍也没有回音的房门,神情无奈,“你这几天不见人影,通知参加会议也不去,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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