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人的病房显得空旷死寂,只有他痛苦的哭泣声。
一阵轻柔的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洁白的薄纱窗帘被风扬动飘飞,一个人影从窗口闪进。
佐助翻窗而进的时候,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一进来他就听到了一个压抑而可怜的低泣声,略微一愣,转过头,就看到蜷缩在病床角落的鸣人,无助而痛苦的样子。
“鸣人。”
听到这个每次都会让自己心神俱颤的声音,鸣人浑身一震,猛地从臂弯里抬起脑袋,两眼通红满脸泪水地望过去,一下子瞪大了眼。
窗帘飞扬舞动,佐助就站在窗边,身后正好映着浑圆的月轮,衬托出他冷傲不驯的身姿,那双冷冽的黑眸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却比夜色更深沉冷寂,被凝视的人只怕会就此沉沦。
鸣人呆呆地望着,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佐助不是正在和水门做那档子事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虽然偷窥并且羞耻地自渎后狼狈跑了回来,鸣人心中也妄想过一下佐助会不会追来跟他解释,但他内心很清楚,他在门外看的时候佐助肯定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的,可佐助并没有在意他的感受,不然也不会自顾自继续和水门做下去。
正因为了解到这一点,鸣人根本不敢奢望对方会找过来,只当现在是出现了幻觉。
看到鸣人睁大眼发呆,眼泪还在不自觉地往下流,佐助沉默了一下,见其仍然不敢置信的样子,只好抬脚走过去。
鸣人抱着膝盖呆呆地望着他走近站在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是做梦,那也太真实了吧。
“你的手怎么回事?”佐助瞥到鸣人左手袖子晕染了一块深暗的血色,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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